“醫(yī)生,我吃完你給開的藥病情會不會好?”那男的開口問道,看他說話的氣息與模樣他絕對病得不輕。
“老哥,我是醫(yī)生不是神,醫(yī)生的職責是治病,但也不敢給你打100%說法,說你只要服用我的藥病馬上就好,你還要不要看病了后面的人還在等著呢?”這位醫(yī)生可能是第一次碰到這號病人吧!
當大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那小小的侯診室內充滿了笑聲,一個得不到醫(yī)生肯定回答的病人就這樣帶著病痛離開了。他的不可理喻,已達到漠視生命的地步,面對這種情況我不敢笑,我腦中不斷地重復著他那張痛苦不堪臉,不斷重復著他默默無聲的妻子的背影無論如何也不敢笑,但最終還是笑了,陪著為我治病的那位醫(yī)生一起笑著,笑得那么的詭異與不安,自己都感到了不安還是笑著,笑的原因是什么?笑的目的是什么?自己無從知曉,只知道自己的這一笑是用自己的良心作為代價,笑得那么的無恥。
從那位病人的穿著來看,他屬于社會底層人物,他也許是第一次進醫(yī)院。認為只要到了醫(yī)院病就能夠好,可他自己得到的確是不確定的答案,花了錢病可能也不會好,他最后選擇了放棄治療。生活在社會常識以外的人,社會上的各種新聞與他無關,體制改革與他無關,時尚廣告與他無關,就連最起碼的健康常識也與他無關。唯一與他有關的是今天應該應該怎么辦;唯與他有關的是絕不容許隨隨便便浪費一分錢!當一個人處在貧困的深淵下,他不得不違背最普通的生活常識,不得不將自我關愛降低到讓人恥笑的地步。在他們的意識里唯一的邏輯就是花了錢病就必須治好,不能保證治好就不花那冤枉錢。
像這次的笑聲充滿著著四處,買不起房子會被人嘲笑,供不起兒女上大學被人嘲笑,有時你看不起病都會被人嘲笑。這笑聲以我們的良知為代價,以現(xiàn)代社會所謂的文明準則摧殘著人類相互關愛的優(yōu)良傳統(tǒng)。
然而能發(fā)出這種笑聲的人大抵都是那些所謂的文化人,這些所謂的文化自認自己的思維比那些他們所嘲笑的人要寬闊,比他們見識要廣,不會去為了這些違背普通常識的東西而去叫板而漠視自己的生命。難道這真的是我們所能嘲笑的嗎?
我嘲笑了,最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被人家取笑。笑我自己的無知,笑我自己的無恥。
我們這些所謂的文化人要學會痛恨,痛恨那些靠贊美為生的虛偽的嘴臉,揭露那些站在高處朗誦文化經(jīng),道德經(jīng)的人。更要加強的是像我們這些風華正茂的年輕人,不要以為自己多讀了幾年書就漠視身邊那些整天和磚瓦打交道的農民工。也不要花費太多的精力去嘲笑那些不該嘲笑的人,有這個精力不如多去關注關注他們的生活,像這群人太需要社會的關注,當你為了追逐某項奢侈的消費品時,人家或許還在為了一日三餐而愁眉苦臉。這樣的人大有人在,不信搽亮你的眼睛看看你父輩中人。
我們當今社會需要的不是嘲笑而是更多的關注,更不要讓嘲笑成為了主流,無論是誰都不希望得到嘲笑。 相關閱讀